轮回司执法官在人间扫厕所的日子

机在口袋里又震了几下。
陈默靠在工具柜旁，重新点亮屏幕。
群里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头像在跳动。
“王少包场！钻石酒店顶层啊！”
“薇薇姐回国了？必须到！”
“听说王少家刚拿下新区地块，市值又翻倍了。”
一张合影弹出来。照片里，王涛搂着林薇薇的肩膀，**是机场贵宾厅。
她穿着米白色风衣，笑容还是那么亮，眼角却多了些陈默不熟悉的东西。
像镀了层金边的疏离。
“三年了。”
陈默对着屏幕轻声说。声音落在空旷的公厕里，被檀香吞没。
工具柜底层又传来震动。
这次更明显，柜门微微发颤。
陈默蹲下身，拉开柜门。
那枚青铜戒指躺在角落，表面的纹路正泛着暗红色的光，像烧热的烙铁。
他伸手去拿。
指尖碰到戒指的瞬间，一段画面强行挤进脑海——
雨夜。
救护车的蓝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打转。
父亲的手从担架上垂下来，手指上还沾着机油。
母亲躺在另一副担架上，眼睛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
林薇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冷得像那夜的雨：
“陈默，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事……我很遗憾。但你知道的，我家里不会同意。”
“给我点时间，我能——”
“你能什么？”她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笑，那种礼貌的、**的笑，“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扫厕所？送外卖？陈默，别让我难堪。”
电话挂断的忙音。
很长，很长。
陈默猛地抽回手。
戒指掉回柜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暗红的光褪去了，又变回那枚不起眼的旧铜环。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呼吸有些乱。
“又看那些没用的？”
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小孟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
她穿着社区物业的制服，马尾辫扎得高高的，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年轻办事员。
只有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没染过尘世的镜子。
“你监视我？”陈默没回头。
“保护性监视。”小孟走进来，高跟鞋敲着瓷砖，“大人，您现在的状态不稳定。刚才的时空回溯，波动传到了三公里外的城隍庙，老庙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