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
现在她翅膀硬了，就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我妈死得早，我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就这么对我，天理何在啊！”
哭嚎的声音极大，演技精湛。
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同事对我指指点点。
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仿佛她口中那个“狼心狗肺”的主角不是我。
保安按照我提前的吩咐，上前试图拦住他们。
“几位，这里是办公区域，请不要在这里喧哗。”
苏莉一见我，像是见到了救星。
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胳膊。
“苏瑶！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终于肯露面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她扑了个空更加歇斯底里。
“你躲什么？你做了亏心事，你怕什么？”
李文博也在一旁帮腔，吊儿郎当地指着我。
“小姨，做人不能太绝情吧？
我那车还没上保险呢，你把卡停了，我怎么开出去？”
他语气里的质问仿佛我停掉自己的卡，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像看着一出滑稽的舞台剧。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扮演那个沉默的、付出的角色。
今天是时候换个剧本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而是转向周围的同事，微微欠身。
“抱歉，耽误大家上班时间了。
这是我姐姐，苏莉。”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说你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
我看向苏莉，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妈去世那年，我十八岁，你二十岁，我们一起去城里打工。”
“我一个月工资八百，你三百。
我每个月给你五百，自己留三百吃饭租房。”
“你说你想嫁人，对方要八万八的彩礼。
我预支了未来五年的工资，又去借了***，才给你凑齐。”
我的话语不带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
苏莉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哭声也小了下去。
“这些年，你在我这里，一共拿了多少钱。
需要我把银行流水打印出来，给大家一一过目吗？”
“你住的房子，是我买的。
你的儿子，是我养的。
身上那件香奈儿的新款外套，刷的也是我的卡。”
“我把你当姐姐，你把我当什么？
提款机吗？”
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