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猎手】

【情绪猎手】

丟了烟的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18 总点击
桑榆,桑榆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丟了烟的烟”的优质好文,《【情绪猎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桑榆桑榆,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崩溃边缘------------------------------------------,人贴着人,呼吸缠着呼吸。,闭上眼睛。。,从四面八方扎进来。不是扎在皮肤上,是扎在脑子里,扎在胸口,扎在每一根神经末梢。,表面在看手机,内里翻涌着被裁员的恐慌。他的手机屏幕上是招聘软件,已读不回的消息排了十几条,他的心脏每跳动一下,就有一波绝望涌出来。那种绝望是灰色的,黏稠的,像化不开的浓雾。。没事的,她在...

精彩试读

情绪回收站------------------------------------------。,从主干道钻进居民区,又从居民区钻进一片待拆的老楼。墙上是红色的“拆”字,有些已经斑驳,有些还很新鲜。电线在头顶缠成一团,几只麻雀站在上面,看着她这个陌生人。。导航的箭头转了两圈,最后定格在前方五十米。,看到一条更窄的巷子。,树干上贴着几张租房广告,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槐树后面,是一排老式平房,灰墙黑瓦,窗户是木框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没有门牌。没有任何标识。。。是因为——安静。,那些一直围绕她的情绪海浪,忽然变远了。不是消失,是变远,像有人把音量调低了两格。,深吸一口气,往里走。。地上的青砖有些松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响声。两边的墙上爬着不知名的藤蔓,叶子枯了一半,另一半还绿着。,是一扇虚掩的木门。,抬手,又放下。。也许是因为那篇报道里的“情绪空白体”,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空白的眼神,也许只是因为——这是十六年来,唯一能让她安静下来的线索。,推开门。
---
门后是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几只纸箱,一辆生锈的自行车,几盆半死不活的花。正对面是一间平房,门开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
桑榆穿过院子,走到门口。
然后她愣住了。
满墙的瓶子。
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摆满了整面墙的木架子。有的像实验室的烧杯,有的像旧时的药瓶,有的只是普通的玻璃罐。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里面装着光。
蓝色的光,冷的,像深海。
橙色的光,暖的,像黄昏。
紫色的光,幽暗的,像梦。
还有一些说不上颜色的光,在瓶子里缓缓流动,像活的。
桑榆站在门口,看着那面墙,忘了呼吸。
“欢迎光临。”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桑榆转头,看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岁上下,穿着灰色的旧毛衣,戴着一副老花镜。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从眼镜上方看着她。目光平和,甚至有些慈祥。
桑榆的第一反应是——后退一步。
因为那个中年男人的情绪,她感知不到。
不是像墨尘那样的空白,而是另一种感觉——像一堵墙,像一道门,像有人故意把情绪关起来了。
“你是……老板?”桑榆问。
中年男人笑了笑:“算是吧。小姑娘,来回收站,是想卖点什么,还是想买点什么?”
卖?买?
桑榆想起主编说的“非法经营”。她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两步,让自己的视线从那面墙上移开。
“我听说这里有个……情绪回收站,过来看看。你是做什么的?”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中年男人放下书,站起身,“有人来卖他们不想要的情绪——痛苦、悲伤、恐惧、焦虑。有人来买他们想要的情绪——快乐、平静、勇气、希望。我就是那个中间人。”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菜市场买菜。
“这……合法吗?”桑榆问。
中年男人笑了:“小姑娘,你是记者吧?”
桑榆心里一紧。
“别紧张,”中年男人摆摆手,“来我这里的人,什么人都有。记者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坐吧,想聊什么?”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赶她走。
桑榆犹豫了一下,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想问一个人。”
“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桑榆说,“但我描述一下,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中年男人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那东西一闪而过,但桑榆捕捉到了——警惕。
“说说看。”
“二十多岁,黑色外套,黑色短发。”桑榆说,“长得很干净,像一张白纸。他的情绪——”
她顿了顿。
“他没有情绪。完全空白。”
中年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
“你见过他?”
“昨天在地铁站。”
“他碰了你?”
桑榆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那面墙前,背对着她。
“小姑娘,听我一句劝。离他远点。”
“为什么?”
“因为他和我们不一样。”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他是空的。你懂吗?不是没有情绪,是空的。那种空,会吸走周围的一切。”
桑榆想起昨天那种忽然安静下来的感觉。那种安静,是他在“吸”吗?
“他是谁?”她又问。
中年男人转过身,看着她:“你真的想知道?”
“是。”
“为什么?”
桑榆沉默了几秒。
“因为十六年来,”她说,“只有在他身边,我才安静过。”
中年男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下来。
就在这时,里间的门开了。
桑榆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黑色外套。黑色短发。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脸。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发着淡蓝色光的瓶子。他看见她,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淡:
“你不该来这里。”
---
是他。
桑榆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快,椅子差点翻倒。
“我找你——”她开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找你干什么?谢谢你救了我?问你为什么没有情绪?还是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墨尘没有看她。他把手里的瓶子放到架子上,然后对中年男人说:“林叔,三号仓满了。”
“知道了。”中年男人点头。
墨尘转身,准备回里间。
“等等——”桑榆追上去,“你叫什么名字?”
墨尘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要救我?”桑榆又问,“昨天在地铁站,你为什么要帮我?”
沉默。
“是因为你能感觉到我吗?”桑榆的声音有点抖,“你能感觉到我要崩溃了,所以才出手的,对不对?”
墨尘终于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空的。像一潭死水,像一面镜子,像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救你。”他说,“我只是路过。”
“路过?”桑榆愣住,“你碰了我一下,所有情绪都消失了——那是路过?”
墨尘没说话。
“你能做到,对不对?”桑榆往前走了一步,“你能让那些情绪停下来。你能让我——安静下来。”
墨尘看着她,目光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那东西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桑榆看到了。
那是——困惑。
“你为什么要安静?”他问。
桑榆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为什么要安静?因为那些情绪太吵了?因为十六年来她没有一天不活在别人的心里?因为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最后说,“你不知道每天被别人的情绪淹没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活着,却像替很多人活着一样是什么感觉。”
墨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你让我安静下来了。”桑榆的声音低下去,“就那几秒钟,我第一次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所以我要找到你。我要知道——你是谁?”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墨尘开口:“墨尘。”
两个字。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桑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墨尘。墨尘。
“我叫桑榆。”她说,“昨天的采访——”
“我知道。”
桑榆愣了一下:“你知道?”
墨尘没有回答。他转身,走进里间,把门带上。
桑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别介意。”林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就是这样。”
桑榆转身,看着林叔:“他到底是谁?”
林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坐吧。”他说,“既然他告诉了你名字,那说明——他至少不讨厌你。”
---
桑榆坐回椅子上。
林叔也坐下,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我叫林叔,是这里的老板。墨尘——算是我的……合伙人吧。”他顿了顿,“他从小就跟着我。他的事,我比谁都清楚。”
“他为什么没有情绪?”桑榆问。
林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桑榆感知不到具体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是沉重的东西。
“你有没有听说过,”林叔慢慢说,“一个叫‘织梦’的地方?”
桑榆脑子里闪过那篇报道里的一句话:事发地附近,都出现过“情绪空白体”的痕迹。
“没有。”她撒谎。
林叔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像是看穿了她的谎言。但他没有拆穿。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说,“一个研究机构。专门研究人的情绪。他们想做一个实验——如果能制造出一个完全没有情绪的人,会发生什么。”
桑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找了十几个孩子。用各种方法剥离他们的情绪。有的成功了,有的没成功。成功的那几个——被叫做‘容器’。”
容器。
桑榆想起那篇报道里的“情绪空白体”。
“墨尘是其中一个?”她问。
林叔点头:“他是最成功的一个。完全空白。没有任何情绪。不会开心,不会难过,不会害怕,不会愤怒。什么都感受不到。”
桑榆说不出话来。
她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她每天被太多情绪淹没,觉得生不如死。但一个人完全没有情绪——那还算是活着吗?
“后来那个机构被关了。”林叔继续说,“那些孩子被送走。墨尘那时候才七岁,没人要。是我收留了他。”
“你?”
“我以前是那里的研究员。”林叔的声音很平静,“我参与了那个实验。后来我后悔了,辞职了。但那些孩子——我放不下。”
桑榆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尘跟着我二十多年。”林叔说,“我教他说话,教他吃饭,教他怎么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他始终学不会一件事——感受。”
“所以他一直这样?”
林叔点头:“他一直这样。不会笑,不会哭,不会生气。你以为他是冷漠,其实不是。他只是——什么都没有。”
桑榆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墨尘看她的眼神。那双眼睛是空的,但不是冷漠。是真正的空。像一间没有人住的房子,像一条没有水的河。
“但他昨天救了我。”她说,“如果他没有情绪,为什么要救我?”
林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他说,“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应该那么做。”
桑榆愣住了。
“你明白吗?”林叔说,“他没有情绪,但他有本能。那种本能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二十多年跟着我,学会了一点人情世故。也许是他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是那个实验没能剥离干净的。也许——”他顿了顿,“也许是因为你。”
“因为我?”
“你和他,是两种极端。”林叔说,“你太多情绪,他太少。你靠近他的时候,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人需要帮助。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桑榆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太多情绪。太少情绪。两个极端。
但昨天在地铁站,就是这两个极端,碰在了一起。
“我能再见他吗?”她问。
林叔沉默了一会儿。
“小姑娘,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靠近他。”他说,“墨尘不是普通人。他的那种‘空’,对你有影响。昨天他碰了你,你的情绪暂停了。但如果他待在你身边太久——那种‘空’会慢慢侵蚀你。你会变得和他一样。”
桑榆抬起头:“真的吗?”
“我不知道。”林叔老实说,“没试过。我也不想试。”
桑榆沉默。
她想起那几秒钟的安静。那是十六年来她最珍贵的几秒钟。
如果代价是变得和他一样——什么都没有——她愿意吗?
她不知道。
“他在哪儿?”她问。
林叔看着她,叹了口气。
“里间。”他说,“但我劝你——”
“谢谢。”桑榆站起来,走向那扇门。
林叔没有再说话。
---
桑榆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很暗。只有尽头有光。
桑榆顺着走廊往前走。两边是更多的门,门上贴着编号。一号、二号、三号……有些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有些门是暗的。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门。
是一个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几个发光的瓶子。
墨尘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最后一抹晚霞在天边,是橙红色的。
“林叔告诉你了?”他问,没有回头。
“嗯。”
沉默。
“你叫墨尘。”桑榆说,“墨水的墨,尘埃的尘。”
“嗯。”
“你七岁就被关在那个地方。”
“嗯。”
“你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情绪。”
沉默。
墨尘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空的。但在那空里,桑榆好像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那东西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但她看到了。
那是——什么?
“你为什么进来?”他问。
桑榆没有回答。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倒映的自己。
“我想谢谢你。”她说。
“不用。”
“还有——”她顿了顿,“我想告诉你,昨天你让我安静的那几秒钟,是我十六年来最好的几秒钟。”
墨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感受不到。”桑榆说,“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
墨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昨天,你蹲在地上的时候,我路过。”
桑榆没说话,等他继续。
“我看到你。”他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到你的时候——”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词。
“我的身体告诉我,要停下来。”
桑榆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我停下来了。”他说,“然后我碰了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碰你。我只是觉得,应该那么做。”
“你现在觉得后悔吗?”桑榆问。
墨尘看着她,目光里又有那种困惑。
“后悔是什么感觉?”他问。
桑榆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后悔就是——”她说,“如果你没停下来,你会一直想,如果当时停下来就好了。”
墨尘看着她脸上的眼泪。
“这是眼泪。”他说,“我知道这个东西。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会流眼泪。”
“因为难过。”桑榆说,“因为开心。因为太多东西堵在心里,装不下了。”
墨尘沉默了一会儿。
“你总是流眼泪吗?”
“不是。”桑榆擦掉眼泪,“但在你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流了。”
墨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窗外的晚霞慢慢暗下去。天黑了。
“我得走了。”桑榆说。
墨尘点头。
桑榆走到门口,又停下。
“我能再来吗?”
沉默。
“林叔说,如果我在你身边待太久,会变得和你一样。”她说,“但我不怕。”
墨尘看着她,那双空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为什么不怕?”他问。
桑榆想了想。
“因为十六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安静。”她说,“那种安静,值得我用一切去换。”
她推开门,走出去。
---
墨尘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碰过她的肩膀。那只手让她安静下来。
他现在还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但有一个词,在他空白的脑海里,第一次出现。
那个词是——
桑榆。”
他轻声念出来。
像一颗石子,扔进一潭死水。
没有涟漪。
但石子,确实沉下去了。
---

下章预告:
桑榆第二天再去回收站,发现门锁着。林叔不见了。满墙的瓶子也消失了。
她站在巷子里,不知所措。
然后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边是墨尘的声音:“别来。有人盯着你。”
电话挂断。桑榆转身,看到巷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