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本色

厨师本色

千丝素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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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漫,郝仁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厨师本色》“千丝素”的作品之一,苏漫郝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骚气冲天------------------------------------------“厨师不骚,技术不高。”,说出来的时候,手里的马勺也没闲着。铁锅烧得冒青烟,猪油下去“刺啦”一声响,小米辣和蒜末的香味直接往脑门子上冲。“郝哥,你这骚是分人的——对锅骚,对菜骚,对前厅那帮小姑娘更骚。”切配的老周一边剁辣椒一边嘿嘿笑,手里的刀上下翻飞,红艳艳的剁椒在砧板上堆成小山。,手腕一翻,又一勺热油下去...

精彩试读

骚气冲天------------------------------------------“厨师不骚,技术不高。”,说出来的时候,手里的马勺也没闲着。铁锅烧得冒青烟,猪油下去“刺啦”一声响,小米辣和蒜末的香味直接往脑门子上冲。“郝哥,你这骚是分人的——对锅骚,对菜骚,对前厅那帮小姑娘更骚。”切配的老周一边剁辣椒一边嘿嘿笑,手里的刀上下翻飞,红艳艳的剁椒在砧板上堆成小山。,手腕一翻,又一勺热油下去,锅里的火焰“轰”地蹿起半米高。火苗**锅边,映得透明厨房外面的食客们纷纷举起手机。,福田店,晚市高峰。,热得狗都懒得叫唤。可店里的空调开得再足,也压不住后厨这四十多度的高温。我系着围裙光着膀子,就穿条厨师裤,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后背的纹身若隐若现——一条过江龙,龙爪子底下踩着一只炒勺。“328桌,剁椒鱼头,要快!”传菜口的喇叭里传出前厅经理的声音。“晓得!”我应了一声,扭头冲老周喊,“鱼头!”,三斤八两,劈成两半,鱼肉还在跳。我接过来在手心里掂了掂,往盘子里一码,剁椒往上一铺——这剁椒是我们自己腌的,望城的朝天椒,立秋前后下坛,腌足一百八十天,辣味里带着一股子发酵出来的鲜。“360秒。”我盯着墙上的钟,把鱼头送进蒸柜。,360秒活鱼锁鲜快蒸工艺。多一秒肉老,少一秒骨头发红。湘阁里辣能在**这地方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股子“死磕”的劲头——**湘菜馆子七千多家,竞争比剁椒还辣。你稍微松一口气,隔壁新开的店就能把你客源抢光。“郝仁!”,一股冷气裹着香水味钻进来。,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前厅经理,二十八岁,湖南益阳人。长得么——这么说吧,店里晚上收档,保洁阿姨扫地,能从包厢扫出一堆求爱纸条,全是客人写给她的。
“剁椒鱼头,328桌,还剩一百秒。”我盯着蒸柜上的计时器,语气淡淡的。
苏漫走到我旁边,也不嫌热,就那么在灶台边上站着。她穿的是店里统一的黑色工作裙,收腰的,裙摆刚过膝盖。可同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跟别人两样。
“外面来了个客人,指明要见你。”她说。
“谁?”
“说是你老乡,望城那边的。开了个厂,想请你过去当厨师长,工资开两万五。”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计时器响了。我拉开蒸柜,热气扑出来,整个厨房的温度又往上蹿了三度。鱼头出锅,撒上葱花,淋一勺热油——香味炸开,连切配的小工都吸了吸鼻子。
“你笑什么?”苏漫问。
我把盘子往传菜口一推,转过身,这才正眼看她。
她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睫毛又长又密,眨一下,像小刷子在人心上扫。
“苏经理,”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两万五就想把我挖走?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没躲,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有笑意,又有别的东西:“那多少钱能挖走?”
“多少钱都不走。”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在某个地方停了一秒,又收回来,“因为这儿有我想见的人。”
老周在旁边“噗”地笑出声,赶紧把头埋进冰箱里装作找东西。
苏漫的脸红了。不是那种小姑**羞红,是那种明明知道你在撩她、偏偏还吃这一套的恼红。
郝仁,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吃你这套?”她咬着后槽牙说。
“没有。”我一本正经地摇头,“我只在乎某一个吃不吃。”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门在身后甩得“砰”一声响。
可走出去不到三秒,她又把门推开一条缝,脑袋探进来:“对了,那个老乡我说你不在。还有——晚上收档别走,有事找你。”
门又关上了。
老周从冰箱里把头***:“郝哥,你真是……她找你啥事?”
“谈工作。”我说。
“扯淡。”老周不信。
我笑了笑,没解释。锅里的油又热了,下一份菜要下锅。可我脑子里想的不是菜,是刚才她那句“有事找你”的语气——不是经理找厨师长,是女人**人。
晚上十点四十,最后一桌客人买完单,店里熄了灯。
服务员打扫卫生,后厨做收尾。我检查完冰箱和燃气,脱了厨师服,换了件干净的T恤,走到前厅。
苏漫在前台算账,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噼里啪啦响。店里就剩她一个人,别的服务员都下班了。
我没出声,在离她三米远的卡座坐下,掏出烟,又想起店里禁烟,把烟塞回去。
“想抽就抽吧。”她头也不抬,“监控关了。”
我笑了一下,没抽,就那么看着她。
她算完账,抬起头:“看什么?”
“看你。”我说,“好看才看,不好看谁看。”
她“嗤”了一声,把账本合上,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隔着张桌子,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台面上。
“今天那老乡,真开出两万五。”她说,“还包吃住,单间。”
“嗯。”
“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她盯着我,眼神有点复杂:“郝仁,你来湘阁里拉三年了,从炒锅干到厨师长,工资从八千涨到一万八。可这行就这样,你再干五年,顶天了两万五。外面有人挖你,你就不动心?”
我没急着回答。店里很静,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外面马路上偶尔过一辆车,车灯从玻璃门上滑过去。
苏漫,”我开口叫她名字,不是“苏经理”,“你知道**有多少家湘菜馆吗?”
“七千多家。”她说。
“对。七千多家。这里面,能干得过我们的有几家?”
她想了想:“没几家。”
“为什么?”
她没说话。
我替她答:“因为我们的鱼头是360秒快蒸,因为我们的辣椒是从望城运来的,因为我们的厨师——包括我——愿意在这四十多度的厨房里玩命。这些东西,换个地方,还能有吗?”
她看着我,眼神有了变化。
“那个老板开厂,做什么?做工业园食堂。一天炒几百份大锅菜,要什么手艺?要什么火候?我去那儿干嘛?等死吗?”我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苏漫,我不是不贪钱。我是贪——贪自己能在这行里留个名。”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郝仁,你知道吗,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听听你会不会走。”
“听完了?”
“听完了。”
“什么结论?”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在我旁边的卡座坐下。离我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的,淡淡的。
“结论是——”她偏过头看我,“你这个人,骚是骚,但骚得有底线。”
我乐了:“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算是夸吧。”她顿了顿,“还有件事。”
“说。”
“下个月,店庆五周年。老板说了,要搞个大活动,请媒体,请美食大V,评我们店是‘**湘菜标杆’。后厨这块,你得给我撑住了。”
“没问题。”
“不是一般的没问题。”她凑近了一点,“是必须拿出十二分的本事。那几天会有很多同行来试菜,还有竞争对手的探子。我们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她说话的时候,头发垂下来一缕,差点扫到我肩膀上。
我伸手,帮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僵了一下,没躲。
苏漫,”我压低声音,“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店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有前台那盏射灯还亮着,光线斜斜地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
郝仁,”她轻轻叫了我一声,声音有点哑,“你别这样。”
“别哪样?”
“别……”她张了张嘴,没说完。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往前凑了凑,嘴唇离她耳朵只有一拳的距离:“苏漫,有些话,不说出来,心里难受。说出来,又怕你难受。你说我该不该说?”
她的呼吸重了。我能感觉到她肩膀微微发抖。
“你……”她刚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两人都吓了一跳。
她掏出来一看,脸色变了:“是我妈。”
她起身走到一边接电话。我坐在原地,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又掐了。
电话很短。她挂断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摇摇头,“我妈问我什么时候回老家相亲。”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相亲?相什么亲?”
“你笑什么?”她瞪我。
苏漫,你还需要相亲?”
“我不需要,我妈觉得需要。”她叹了口气,“二十八了,在老家算老姑娘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呢?你自己怎么想?”
她仰起头看我,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金边。
郝仁,”她说,“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什么?”
“最烦你明明知道答案,还非要逼人家说出来。”
说完,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看,是她发的微信:
“下个月店庆,你要是搞砸了,我跟你没完。”
我打字回:“搞砸了随你处置。搞好了呢?”
她回得很快:“搞好了再说。”
后面跟了一个表情——一把菜刀。
我对着手机笑出声。抬头看店门外,马路上空空荡荡,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七月的**,深夜依然闷热,空气里有一股海水的咸腥味。
天气预报说,今年第十八号台风“桦加沙”正在**生成,预计下周影响**。
台风要来。
可我脑子里想的不是台风,是刚才她坐在我旁边时,身上那股***的香味。
周五,晚市。
店里爆满,外面还排着三十多桌。我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马勺就没停过。辣椒炒肉、永州血鸭、剁椒鱼头、小炒黄牛肉——一道接一道,火候、调味、装盘,一点不能差。
“郝哥!”传菜口又喊,“有客人点名要见你!”
“不见!”我头也不回,“没看忙着吗?”
“是女的!长得可漂亮了!”
我手里的马勺顿了一下。
老周在旁边嘿嘿笑:“郝哥,你的菜。”
我没理他,继续炒菜。
五分钟后,前厅的门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整个后厨突然安静了。
我抬起头,手里的马勺差点掉地上。
进来的女人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她站在门口,目光越过一排排灶台,直直地看着我。
郝仁。”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年不见,你还活着呢。”
厨房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把马勺放下,擦了擦手,脸上扯出一个笑:“瑶瑶,你怎么来了?”
她没回答,走过来,把保温袋往案板上一放:“我妈做的**,让我带给你。”
说完,转身就走。
门在她身后关上,带起一阵风。
老周凑过来,打开保温袋一看——整整两大块烟熏**,五花三层,油汪汪的。
“郝哥,这谁啊?”
我没说话。
前厅的门又开了,苏漫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郝仁,刚才那女的谁啊?怎么进来的?”
“我前女友。”我说。
苏漫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她说**让送**。”我补充。
“就送**?”
“就送**。”
苏漫盯着我看了三秒,转身走了。
老周在旁边小声嘀咕:“郝哥,你这……有点热闹啊。”
我瞪了他一眼:“炒你的菜!”
锅又热了。我重新拿起马勺,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抹墨绿色的影子。
瑶瑶。真名周瑶,望城人,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毕业后我来了**,她留在长沙,三年没联系。今天突然出现,就为了送两块**?
骗鬼呢。
晚上收档,我在后巷抽烟。
**的夏天,连风都是热的。巷子里堆着纸箱和潲水桶,空气里一股油烟味和馊味。我靠在墙上,一根接一根地抽。
手机震了。微信,瑶瑶发的:
“明天有空吗?喝杯咖啡。”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字:“几点?”
“下午三点,海岸城星巴克。”
“好。”
发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天。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台风要来了,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巷子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扭头一看,苏漫走过来。
“就知道你在这儿。”她走到我旁边,也不嫌脏,靠在墙上,“那女的,真是你前女友?”
“嗯。”
“多久前的?”
“大学毕业前。三年了。”
“为什么分?”
我沉默了一下:“她家里不同意她来**。她要留在长沙,我要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苏漫没说话。过了会儿,她问:“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我扭头看她。巷子里光线暗,看不清她的表情。
苏漫,”我说,“你今晚找我,就是问这个?”
她没回答。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你要是关心我,我领情。你要是吃醋——”
“谁吃醋了?”她打断我。
“那你问这么细干嘛?”
她不说话了。
巷子里很静,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还有店里的排风扇嗡嗡作响。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让她看着我。
苏漫,有些话,我不说,是因为怕吓着你。”我压低声音,“可你要是一直这么问,我怕我忍不住。”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
郝仁,你——”
话没说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我们俩同时转头。
老周站在巷子口,一脸尴尬:“那个……郝哥,冰箱好像有点问题,你来看看?”
我松开手,叹了口气。
苏漫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上,比上次还快。
老周转过头不敢看我。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老周啊,你这辈子就是个切配的命。”
“为啥?”
“因为你太不会挑时候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海岸城星巴克。
我到的时候,瑶瑶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三年不见,她瘦了一点,头发剪短了,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让人心里发毛。
我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拿铁。
“过得怎么样?”她先开口。
“还行。你呢?”
“也还行。”她顿了顿,“我在**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公司调过来的,做市场总监。”
“恭喜。”
“谢谢。”
然后就是沉默。咖啡上来,我加了两包糖,慢慢搅着。
“**好吃吗?”她问。
“还没吃。舍不得。”
她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笑:“你还是老样子,会说话。”
我没接话。
她抬起头看我:“郝仁,我来**,不是偶然。”
我搅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我在长沙想了三年,”她说,“当初分手,是我错了。”
窗外有云压过来,天色暗了一些。台风要来了,风已经起来了,吹得路边的树东倒西歪。
“瑶瑶,”我开口,“三年了,很多事都变了。”
“我知道。”她说,“可有些事没变。”
她伸手,隔着桌子,握住我的手腕。
“我打听过你。湘阁里辣的厨师长,**湘菜界年轻一代里最出挑的。你做到了,你来**想做的事,你都做到了。”
我没说话。
“可我来**,不是为了看你有多成功。”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是来问你一句——你心里,还有我吗?”
咖啡馆里很静。旁边那桌的情侣在**,服务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外面的风越来越大,有行人开始跑起来。
我看着她的手,白白净净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三年前,这双手给我织过围巾,给我**饺子,给我写过情书。
“瑶瑶,”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心里有没有你,重要吗?”
“重要。”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一下,“因为我心里还有你。”
话音刚落,窗外“哗”的一声,大雨倾盆而下。台风“桦加沙”的先遣部队,到了。
我看着窗外的雨,又看看她的脸。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她的影子冲得模糊不清。
“瑶瑶,给我点时间。”我说。
“多久?”
“不知道。”
她松开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笑了一下:“你还是老样子,从来不给人准话。”
我没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晚上回到店里,台风已经登陆了。**发布了**预警,街上没什么人,店里稀稀拉拉几桌客人。
我在后厨收拾,苏漫推门进来。
“外面雨好大,”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你下午去哪儿了?”
“见个朋友。”
“女的?”
我没说话。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郝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知道。”
“知道还这样?”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正对着她:“苏漫,你要问我什么,就直接问。”
她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对讲机里响起服务员急促的声音:“苏经理,快出来!有客人打起来了!”
我们俩对视一眼,赶紧往前厅跑。
出去一看,两桌客人正扭打在一起,盘子摔了一地,菜汤溅得到处都是。几个服务员在旁边拉架,根本拉不开。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其中那个男的的领子,把他从人堆里拽出来。他挣扎着想打我,我一使劲,把他摁在墙上。
“在我店里打架?”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不想活了?”
那男的被我捏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苏漫在旁边喊:“郝仁,松手!”
我没松。
另一个男的被其他服务员拉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松开手,那男的滑坐到地上,捂着脖子直咳嗽。
“报警。”我说。
苏漫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
外面的台风呼啸,雨水拍在玻璃上“啪啪”响。店里一地狼藉,几个客人还在旁边录视频。
我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很累。
可还没等我喘口气,手机震了。
瑶瑶发的微信:“到家了,雨太大,差点被吹走。想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手机揣回兜里。
苏漫打完电话,走过来,压低声音问:“没事吧?”
“没事。”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刚才你那样,吓到我了。”
“哪样?”
“就——像要**一样。”
我沉默了一下,说:“苏漫,我就是个厨子,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想清楚。”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转身回了后厨。
台风的夜里,店里很静。我站在灶台前,看着窗外的大雨,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苏漫
“我想清楚了。”
只有四个字。
我看了很久,直到烟头烫到手指。
门开了,苏漫走进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白。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眼睛里有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
郝仁,”她说,“我想清楚了——我不怕。”
我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窗外,台风呼啸而过。店里,只有两个人,和满屋子的油烟味。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挣扎。
很久之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是敢负我,我就把你剁了做剁椒鱼头。”
我笑了。
窗外,雨还在下。**的这个夏天,注定不太平。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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