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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颤着腿从会所离开的时候，刚好撞见将孟清然揽在怀里的陈栖。

门童将车开了过来，他将孟清然扶进车里，不忘贴心地用手垫着门框以防她碰到。

孟清然大抵是有些醉了，双臂圈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

他无奈地笑着，哄着，才终于给她系上了安全扣。

看着陈栖熟练的动作，相似的场景忽然令沈娇想起了从前。

从前每次她出门参加聚会，他都会在结束时来接她。

有时她无理取闹，他便也是这样耐心地哄了又哄，甚至背她回家。

喝了酒又吹了风，沈娇晕得几乎站立不住，透过朦朦泪水，好像又看见了从前那对少男少女。

女孩趴在男孩身上，无理取闹地询问，是不是会永远对她这样好。

男孩将她稳稳背在身上，一步一个脚印，认真许诺：

“永远。”

原来永远的尽头，是现在。

看着车子驶远，沈娇才走出去，站到路边等网约车。

上了车，几乎立刻就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娇感到难以呼吸，睁开眼才发现，那网约车司机正爬在她身上，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意识偏过头躲避，却被一把*住头发，重重扇了一巴掌。

“**装什么，你不就是一个陪酒女！”

沈娇彻底清醒了，强忍着恐惧瞪着男人。

“知道陈栖吗，想找死的话，你可以继续。”

陈栖的商业帝国近年来迅速扩张，他的名字果然令男人恢复了几分理智。

盯着她的脸审视片刻，终是不甘地吐出几个字：

“你给他打电话，老子倒要看看他看不看得**！”

沈娇抓起手机，拨通陈栖的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无一接通。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冷笑一声，一把*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一个接一个巴掌扇了下来。

“你要是陈栖的女人，还能半夜一个人在路边打车？”

“让你看不起老子！让你看不起老子！”

沈娇被打得耳朵轰鸣，脸颊红肿，她迎着巴掌，流着泪的眼睛一片疯狂。

“你有本事就别放我下这个车，你今天但凡不敢弄死我，我一定捅死你再去坐牢。”

对上她眼里的决绝，男人的巴掌悬停在半空，到底没敢落下。

最终，男人对着她的脸淬了一口，骂了句脏话将她丢下了车。

偏僻的郊外，沈娇从地上爬起来。

没打通的电话在此刻响起，陈栖的声线闲适慵懒：

“刚在给她煮粥，没拿手机，什么事？你也想喝？”

他还有兴致调笑。

沈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落下。

沉默着挂了电话，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赤脚往回走。

走进警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裙子上沾满了灰尘，脸颊红又红又肿，脚上也磨出了血。

值班的**见了都下了一跳，做完笔录后主动将她送了回家。

回到家中，沈娇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

下身的疼，脸颊的疼，脚上的疼，心脏的疼，所有的疼都在此刻千百倍地涌了上来。

她终于再也受不住，蹲下抱住自己，崩溃大哭。